
老头瞪了小伙子一眼:“走什么走呀,刚才要不是我,你就死了。”小伙子还不明白呢。老头接着说:“刚才最后上去的三个,都不是人,他们都是鬼!”西北风呼呼一吹,四周又是黑乎乎一片,小伙子一下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真的假的?大爷,你可别拿我开涮,我胆子小,我们家还是计划生育,就我一个孩子。”“骗你干啥,你这小伙子看事一点都不仔细,你没有发现?他们三个上来的时候,全都没有影子!我在骂你之前,用手指给你比划好几次了,你都不理我。走,快去报案吧。”一老一小跑到派出所去报案,结果小伙子和民警还挺熟他是警校的学生,在颐和园派出所实习过。民警同志也就是看在他实习过的份上才没有骂他是神经病,只是让小伙子和老头在派出所专用那种信纸上写了半天情况报告,又留下电话住址,把两个人给打发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出事了!公交汽车总站打电话给市局报案,昨天晚上,375路公共汽车末班车和三名司乘人员失踪!后来,根据电话和地址找到了昨天晚上报案的小伙子和老头,也就在同时,失踪的375也找到了,竟然是在100多公里外北京密云一个山沟里。车外是一大堆熊熊燃烧的篝火,车上只有三个死人,才过了不到24小时却已经高度腐烂了,从衣服上能看出是司乘人员。更让人惊讶的是,375末班车只有很少的汽油,根本不可能一口气跑100多公里。警察敲了敲油箱,油箱竟然是满的,伸进根管子吸了一下,三四个刑侦大队的老警察脸瞬间就变白了汽车的油箱里根本不是汽油,全都是红彤彤的鲜血。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后来,晚报、日报、青年报等各大媒体为此事公开辟谣,一再声明,纯属子虚乌有。再后来,在375路公交车司乘人员的强烈要求下,375路改线,也就是后来的西直门到北宫门。

菜市口刑场有这么一家裁缝铺子,就住菜市口,由于手艺好,生意很旺盛。时间久了就远近都出了名。就说这有这么一年,夏景天儿,菜市口外砍死了一个乱檔。当天晚上,裁缝铺掌柜的睡着正香,突然发现屋里有人走动,心里一想,八成闹贼。可又一想,这贼就让他闹吧,反正我这屋里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眯缝着眼睛瞅着,这贼摸索了一会,倒也懂事出门随手把们给关了。第二天,掌柜的起床看看丢没丢什么东西,一收拾发现自己的针线笸箩不见了。就在这时外头有人喊:掌柜的快出来看看吧。掌柜的出门跟众人到荒郊一看,昨天那个斩首的人,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而且脖子上有一串细细的线痕,旁边就扔着裁缝铺的笸箩菜市口斜对过儿有个鹤年堂,刀伤药出名。每次行完刑,夜里总有“人”拍门买刀伤药。后来,到鹤年堂买刀伤药也成了老北京的一句骂人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