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院的医生以为这两只早产并且有残疾的狗宝宝活不了,但它们都活过来了。一个月后,三条腿的狗宝宝也学会了走路,妻子给它取名叫“小花”,另一个狗宝宝全身都长满白毛,妻子给它取名叫叫“小白”。妻子的弟弟多次来家想要把“小白”抓走,但妻子总会说等再大些后你再来抱走。三条腿的“小花”是个残疾狗宝宝,自然没有人要。
半年后,两个狗宝宝都长的和它母亲一样大小。也许狗狗也懂得亲情,每次喂食时“花花”总是站在一旁等它的两个孩子吃饱了自己才吃。有时“花花”饿极了也想吃,两个狗宝宝喉咙里总是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有时还要咬“花花”一口,“花花”会赶快躲到一边。妻子看到这种现象,都会用小木棍打几下狗宝宝,还不断的唠叨:“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
人们说狗狗的寿命一般有十几年,但不知什么原因,“花花”的寿命就那么短。前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花花”突然倒在了床上,抽搐了几下就断气了,后来问宠物医院的医生,说是“急性心脏病猝死”。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几乎没有睡觉,妻子和女儿把“花花”的尸体抱在怀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两只狗宝宝仿佛也知道了自己的妈妈去世了,不住的在“花花”身上嗅来嗅去,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好像也在啼哭。
第二天,妻子找来一个木盒子,把“花花”的尸体放在盒子里,把“花花”冬天穿的花毛衣和它平日最爱吃的狗粮一同放在了盒子里。妻子和女儿抱着盒子放声大哭,我也流出了眼泪。我和妻子吧“花花”的遗体深埋在了从我们家窗口就能够看见的“民心河”岸边的柳树林里。两年来,妻子多次到埋“花花”的地方铲除上面长的野草,每次回来满眼泪痕。
也许是我们过分想念“花花”,对“花花”生下的“小花”、“小白”产生了更多的怜悯和爱。“小花”继承了它母亲的聪明,很通人性,但除了少了一条腿外,还有疝气毛病,花钱为它在宠物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小白”虽然四肢健全,但生下来就缺乏微量元素,不知道和人亲近。家人每次出门后,它只会扑向重新关合的门“哇、哇”叫两声,其它什么也不会,有点傻,我都叫它“傻小白”。“小白”还有厌食毛病,妻子吧狗食碎成细面,然后用水和成糊状,每天追着它屁股喂它,它只吃一、两小口就再也不吃了。如果没有妻子那样耐心的照顾,恐怕“小白”早就死了。
我们一家人都对狗狗产生了感情。妻子在户外发现流浪狗,只要手中有吃的都会扔给狗吃。我们到饭店吃饭从来不吃狗肉。今年电视台报道,北京爱狗人士截住了一车待屠杀的狗,我们一家人都为这么多狗狗的命运感到担心。女儿还专门向北京保护动物组织汇钱,为解救这些无辜的生命作出了我们全家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