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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主爱到疯狂占有不稀囚禁 男主爱女主爱到卑微病态

  这么说,这个女人风月场中的风尘女子了?虹想过她是,但又希望她不是,不料这个女人就这么淡定地承认了。

  虹有些失望,淡淡地说,你有你的理由,我不管。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我们原本是陌生人,将来也还是陌生人。

  女人脸红了红,笑一笑,说,虹,你叫虹吧?我们两人比,你好像是80年代的。

  80年代?虹撇撇嘴说,我们那时上大学,我想那个男生,想得一个人在角落里哭,但我们俩却连手也没拉过。虽没拉过手,我们却可以记住彼此一辈子。现在的人呢,可能没谁会肯一个人在角落里思念另一个人了,男人孤独了会找你这样的女人,女人孤独了会主动上别人老公的床。

  女人格格笑了,虹被眼前这个女人的笑感染,也咧嘴笑了笑,一笑才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已很久没怎么笑了,也很久没和人畅谈过了。

  缓缓走出虹的家门。门要关上了,女人转回身:虹,你夜里睡觉又哭又叫的,做恶梦了吧?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想不开,实在实在闷了又没谁可找,就去那间荔枝园酒店找我,一打听菲菲,大家都知道。

  虹没言语。她的心情有几分不好——真要到心情糟得不得不去找一个小姐去倾谈,你虹也惨得可以了。可偏偏,虹很为菲菲的话动心,她有一种很不情愿的预感,有一天,她会去找菲菲的,伏在她身上哭,撒赖。

  -3-

  丈夫雷在另一个城市工作,几个月不回来一次。

  这天,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虹,是我。甜美悠扬的男中音。虹兴奋地大叫:是你?你在哪儿?单位楼下?好,我十分钟后就下班,你在那等我。对了你穿什么衣服?十年没见你没变样吧?好好见面再说。

  虹放下电话,嘀嘀嘀地哼着歌。科长过来,虹,这么高兴?虹咧开大嘴:当然了,大学同学,十年不见。

  虹没有告诉科长,打电话的男人就是十年前的大学校园里令她躲在角落里暗暗地哭但两人除了跳舞连手都没碰过的同班同学若。

  十年不见了,一对似恋人的好朋友,似朋友的恋人。

  若长黑长胖了,脸上多了皱纹,下巴那颗黑痣更明显了。虹看着若,说,我是不是也老了你怎么老成这样?人家说好朋友分手后再不要见见了就失望你对我失望不?

  若坐在虹家的沙发上抚着雨雨的头问,你儿子这么大了?虹说,这是我十年来唯一的成绩。你呢,你怎么这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婆孩子没来吗?

  若摇了摇了头。

  虹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啥话吃完再聊。

  你会做菜?

  这也算这些年的成绩吧。

  三个人围在一起吃饭,若说,看,多像幸福的一家。虹没吱声。和若生一个孩子然后三口人吵吵闹闹过着小市民的日子,是虹十年前梦里的唯一主题。

  雨雨冲了凉睡觉。若坐近虹,虹挪开一些,笑笑,我是别人的老婆,你是外人,是不能随便碰别人老婆的。

  若说他人呢?虹咬了咬唇,半天说,在另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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