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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那东西又大又黑 是爷爷大还是伯父大

  斑他还是很照顾我的,知道我背不出常常的计划书,就给了我一个最简单的任务——尽量干掉前来支援的忍者。说说很简单,但是如果他们把动静弄大了,前来支援的肯定不是中忍就是上忍,我去干掉他们?他们干掉我还差不多!

  虽然我很傻,但是对于某些方面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在执行任务前一天先去勘察了一下地形,顺便设下陷阱,到时候就不需要硬碰硬了。

  其实一个下忍能想出来的陷阱一共也就那么几个,我还不至于天真到相信那些就能困住他们。其实千本木家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血继——可以和蛇说话,也可以称之为“蛇佬腔”,而我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陷阱只是掩饰。

  对于蛇语者,大部分蛇都是毕恭毕敬的。我利用这一点吧涡之国附近的蛇全都聚集起来,把它们安放在各种有可能经过人的地方,吩咐它们见人就咬——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不敢拿斑大神和柱间少年的命开玩笑。

  暗杀当天,我隐藏在角落中静静的看着前来的忍者和普通人踩到我的陷阱被千本射成刺猬,被引爆符炸的血肉模糊,或者被毒蛇咬到,痛苦着死去。有时有人幸运的躲过了所有的障碍,我就在后面补一击。我的任务我完成的很好。

  因为每种蛇的毒性都不同,中毒的人的死法就不一样。没有人突破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一种一种的数。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开始神经太紧张了,我开始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当斑和柱间终于回来找我的时候,我看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肉,突然吐了。

  我蹲在地上,庆幸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清水。清水吐完了,我就吐胆汁,胆汁也呕不出来了,我开始干呕。斑和柱间就站在我身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哎……”我突然听见斑常常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轻轻的抱住我,用体温温暖我有点冰冷的身体。他一遍一遍的抚摸我的后背,让我放松下来。“没事了。”他轻轻的说“我们回家去。”

  有那么一会儿,我渐渐的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就推开他“走吧,”我说“我们回家。”

  “你……恩……”柱间有点犹豫的开口。

  “没事了。”我伸出爪子理了理有点凌乱的刘海。吐着吐着,总有一天会习惯的。忍者就是这样,忍着忍着,你就成忍者了。

  回村以后,斑回宇智波家汇报情况了,柱间少年很开心的跑来跑去炫耀功勋。我想了想,把委托金打包装好带给吉野桑,很好心的没跟他抢。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说实话,我心情不太好,种感觉闷闷的。我走到河边坐下来发呆。杀人于不杀人有什么区别呢?我认真的想。很久之后,我发现,没有区别!天还是一样懒,谁还是一样清,太阳照起来依旧暖洋洋的……然后我有开心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今天回家吃关东煮吧,我很愉快的想。

  自打我们杀完人回来之后,就在村子里出名了。其实我倒是我所谓啦,但是老爸激动的内牛满面——我给他丢了十几年的脸终于能让他自豪一次了。老爸自豪后的结果就是,我的训练量又增加了。具体表现在我每天早上起得更早,带着更重的负重继续——跑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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